4S出来那天,微博上都是一片失望拔草之声。
诚然4S比之于4没什么太多新鲜萝卜皮,但此前不是本就一直有消息说要上4的过渡版然后才有5么。只是当时传的这过渡版是平价版,结果出来一点都不廉价,除了这点出入,真心不觉得这消息有多出人意料。不是Apple做得不够好,大概是国人一厢情愿地寄希望太高,他们追求的是自以为追求了高端、简约、自由、创造力、奢华等等等等等高人一等的感觉。大概也就是同样高高在上的价格,刺痛了一些国人的心吧。
当天,Apple股价貌似没什么起色,在其他竞争对手股价上涨的对比下反而感觉跌了下去。
然而才隔天,地球又倒了个转。Sir Steve Jobs的死讯以及对其的悼念,正经的,调侃的,泪眼的,调笑的,迅速刷各种社交网络的屏,占领所有媒体版面。人们对4S的所有不理解迅速有了出口,人们的话语迅速翻转了昨天刚落的话音。它依然是最好的,只是带领着它的最好的他已经再也回不来了。这真是Jobs和Apple最神奇的所在。所以不知道Apple有此一传奇CEO是其幸或不幸,它还是无可避免地 “消费”了它的前掌门人,连死都没放过。
这一天,Apple股价小涨了吧。其实不是因为伟大CEO的去世而得的人情分,也不全然是投资者对前景充满信心,只是市场在头一天低估了Apple而已。它依然依着自己的步伐前行,能的,对吧。我想这么相信着。
连同一个小伙子也红了。这设计真心好。和Apple一样简单,又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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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去了一趟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回来想写游记,估计短期内依然不会打开我固有的blogcn地址,也估计不会知道就那么巧赶上了这“更新换代”。
有些事我们永远都不想变。
自从有了微博之后,写大段文字就变很稀少了。微博里多少骂网络运营商的,毕竟它作为博客的元老级,承载着多少人的青春岁月啊,曾经那么多的年华,放在这里,放在spaces里,最后都或多或少丢失了。人家说搬一次屋少一箩谷,在2.0时代也成立。
辛苦弄的背景、链接、格局、小心思,都找不回来了。这一次,也久久不会再有心思去一点点磨回来。每次更换都是个回头看的契机,只要它们还在,简单点未尝不好。这年头,只有自己最靠得住。
尘封的日记本。在架子的最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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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从极坏中恢复,瘀伤却久久不能痊愈,新陈代谢已然悄悄减慢。四分之一个世纪过去了,生活依然一团糟。
妈妈说,岁数到了,你没完成任务。( ⊙o⊙ )? 我也不想的。人家可以玩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错过的戏码,可我从来没有那“最美好的时候”,五百年前可能没有跟佛虔诚地求缘。现在求吧,希望五百年后还来得及。
想起大三的这一天,开党会;想起了读Master的这一天,考年度大试;2010年这一天啊,跟老板开会。整个部门都被老板“训”得一文不值……
开完会突闻老板请吃饭,连同隔壁兄弟部门。盛宴,隔壁桌觥筹交错,领佳节又重阳导们谈笑风生,这边厢我只管桌上最爱的刺身,元贝,我就当这餐是庆祝我生日的了。
当晚行程被打乱,心里有些纠结。饭毕,决定照原定计划去海岸城。然而连连被两辆公车忽视之后,这辆J1再未出现过,我忍不住不停地骂:J1就是jian!这整个SZ的公交和公交司机都jian格!从八点半等到九点零二分,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这么固执地还在等,其实我站着的公车站离回家不过八分钟走路……翻看着手表计算着时间,第不知几辆的226来时我还是踏了上去,决定迂回救国。
当所有人都在九点半从海岸城往回家的路上走时,大概只有我是反方向行。讲这么久其实目的很可笑,为了拿一份明知道很无聊的礼品。It turns out to be an umbrella~~~~cool~~~我为半个小时前等车的执着而哂笑,但不后悔。
反正时间都赶得刚好。第二天出去领回蛋糕,不是特别好吃,但不用花钱嘛,总好过没有。补图一张:

还谢谢仍记得我生日的童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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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都觉得热烘烘的,火气从身体内部烧到外面来,整个人一直不在状态。
下午心血来潮跑一楼自动售卖机买王老吉,看上了零嘴果丹皮,两块钱?好,扔硬币。
一,二,按一下货物编号,噔噔——机器慢慢地推着货物往前滚。果丹皮翻了个身,往下一倒,欸?怎么包装纸卡在了货架上?啊?
机器显示已经交易成功,也无法退币,眼看着那果丹皮大半个身子要往下掉的,离我那么近,结果我给了钱还拿不到?
哭笑不得。
打机器服务热线?冇人接。怎么办呀。我终于能理解为毛有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踢售卖机了,然而尝试推一推机器,纹丝不动。一世英名居然要被这种困境困住?要不爽快点,放弃?那悬空在架子上的果丹皮感觉太讽刺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囧。
我盯着那只剩一点尾巴被卡住的小零嘴,想把它盯到脸红羞愧自己掉下来,太困难。突然脑袋转了个弯,不如把它后面那包也买下来,这样机器总会再往前走走松动松动了吧?
怀揣着豁出去浪费四块钱的精神,再扔硬币,噔噔——机器再度启动,哐当、哐当,两包都掉了下来,太好了,新的想法没白费!
钱是没打水漂,时间倒花掉十多分钟;送了个超大白眼给这傲娇售卖机,哭笑不得地揣着王老吉和两包果丹皮,上楼继续打怪兽……
三月里,像逐渐明媚起来的春光,人们都飞扬起来。
七日,Amelie从法兰西回归祖国怀抱,确切的说,从魔都转程回来,路过SZ。依照霸姐的本事,自是少不了呼朋引友。向来熬夜的我艰难地在九点起床,寻觅九点四十五才开门的发廊洗了个头发,决定打的前往地铁(好少这么奢侈……)。
霸姐依旧是那个凹凸有致的Amelie,依旧是那个潇洒自信的霸姐,依旧是那个永远有灿烂笑容对谁都能侃侃而谈的小美女。托她的福,才认识原来有个高中同级邱同学也在南山区这头,家庭事业皆春风得意,看来当年菁菁校园一级三百一十来号人还是将这罪恶之城渗透得有些深度的。
下午在这位同学带领下游了半个南山区车河,然后信步S大校园, 最后就近到海岸城黄记煌涮了一顿美味,很遗憾阿汤同学与小熊同学因为路途遥远而无法赶来,不过我相信他们即使不在此处也必定会在它处遇见的,猿粪助之。
吃完饭大家犹兴致未尽,又临近到BBFly续摊,很久没这么high了呢。连凌晨的taxi司机都莫名地健谈,空旷寂寥的街道被浓黑的婆娑树影掩蔽得也有了点说不尽的深意。
三月了呢。
手机很少有地响起,不是家人。
原来是好友M,跟我通报Michelle即将摆酒的消息。
第一次被邀做姐妹,呵呵。
终于到这样的时候了,身边的朋友们一个接着一个地走进那“神圣的殿堂”,完成从一个身份到另一个身份的转变。
祝福这些能够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了,相知了,相惜了,然后做出承诺一生相守的人们。
母亲知道后,又是一阵碎碎念。
亲爱的母亲啊,我知道您的着紧,不过感谢您还没走到把我逼急的那一步。
我答应您,无论怎样,我都会过得很好。
这日,单位有《三枪拍案惊奇》电影票,free,没去看;约郭吃饭,阴差阳错地兑现了唱K;不由地想起一些朋友,凑咖。
当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下手拨出一个电话,等到的是空旷的无人接听。有些打击,不过不意外。
是不是真的无人接听,无需第六感都能知道答案。
新年,迎接一个不怎么样的回应。
已陌路至此。
在什么都没有真实发生的情况下,就被单方面改变了状态,就被判了死刑。
是有如何天大的过错,让人能避一个人如蛇蝎?
纵使怅然也无奈。
始终不曾给予机会沟通彼此想法,始终未曾消除隔阂却在日益增加,越发辞不达意。
你望着我,我看着你。终究是不开口。
已是路上擦肩而过,也不会有回头。于你,我比空气还轻,这种认知,无论何时何地,总那么伤人。
不仅仅是对未能成为一个朋友的深深遗憾,你和这个城市糅合在一起,搅和在一块,成为了故事里冷冰冰的背景,厚重的一道墙,我不被允许跨越过去,也不能付出欣赏的努力。
愿我真是蛇蝎,只是不美人。
足足四个小时,
把电脑折腾送到华强北之后又回办公室加了会班,已是晚上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点。
世界的窗那时还没开始热闹,但海上世界已经出现拥堵了,平时很少见的景象:
情侣,夫妻,孩子,一家大细。
真切的,热闹是他们的。
打包久违的KFC奥尔良烤鸡腿堡套餐回家,
一边翻纸醉金迷的杂志,一边在电视频道来回杀时间,一边慢慢地啃。
另一个房间的人十一点外出倒数,四点回来。
年轻人总有无数需要找借口宣泄的精力。
应该好好地呆在家里,和家人一起享用圣诞大餐的日子,
又一次静静地在寒冷的空气里度过了。
要不,什么时候也全城公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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